
12月7日,在埃尔卡洪,叙利亚难民听到阿萨德王朝倒台的消息后,在街上跳舞。阿萨德王朝来自少数派什叶派阿拉维派(shia Alawite),统治了叙利亚占多数的阿拉伯逊尼派人口50多年。然而,也有一些叙利亚人那天晚上呆在家里,盯着新闻看,担心他们在家乡的家人,尤其是少数派基督徒或什叶派。
12月10日,我匆忙召集了该领域关于叙利亚事件的第一个公开论坛——“阿萨德家族的垮台”,由琼·b·克罗克和平研究学院(Joan B. Kroc School of Peace Studies)和圣地亚哥大学(University of San Diego)政治科学与国际关系系主办,讨论巴沙尔·阿萨德(Bashar Assad)总统在大马士革的戏剧性倒台。作为一所天主教大学,在2013年的那个舞台上,我以一名穆斯林的身份请求观众为保罗·达尔格里奥神父(Paolo Dall’oglio)默哀片刻。他是一名意大利神父,管理着代尔·马尔·穆萨修道院(Deir Mar Musa Monastery),这是叙利亚穆斯林和基督徒的跨宗教场所。达尔格里奥于2013年神秘失踪。十多年后,他的命运终于揭晓。
2013年,克洛克学院邀请我就阿萨德在大马士革外发动化学武器袭击后美国轰炸叙利亚军事基地的计划发表演讲。我当时认为,美国将被拖入中东另一场永远的战争。2024年,在同一个舞台上,我告诉学生,美国飞机轰炸了伊拉克和叙利亚伊斯兰国的据点,这表明这场战争看不到尽头。
除了地缘政治,我还谈到了过去十年的战争,以及进出南加州的叙利亚人。其中包括来自格伦代尔街头的叙利亚亚美尼亚黑帮,他们以外国战士的身份前往阿勒颇前线,在一座被摧毁的房屋前在社交媒体上拍摄自己,为阿萨德政权夺回被叛军控制的城市而战。
在另一个方向,尤斯拉·马尔迪尼(Yusra Mardini)在叙利亚的家被毁后,他们作为难民逃离,在爱琴海水域拯救了一艘溺水的小船和所有乘客。原来她来自一个奥运游泳运动员家庭。她进入南加州大学学习视觉艺术,这和我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教授的科目是一样的。唉,她本可以在我的“艺术与中东”课程上和我一起学习她自己,因为我展示了关于她生活的悲惨而鼓舞人心的Netflix电影《游泳者》(the swimmer)。
尽管如此,我确实有一个学生,穆罕默德,他也目睹了他在叙利亚的房子被毁。他才7岁。2017年2月,作为一名教授,我坐在City Heights一所小学的幼儿园地板上,坐在他旁边。越来越多的成年人志愿帮助难民适应美国的学校,抵制当年特朗普的“穆斯林禁令”。
工作人员告诉我不要用阿拉伯语和他说话,这样他就可以学习英语了,但我没有理睬他们。我们一起用玩具砖盖了一座房子,然后他说:“让我们像摧毁我在叙利亚的房子一样摧毁它。”我回答说:“你的新房子不会有事的。”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我问志愿者们我们能不能离开他的房子,直到我们离开教室。我把这个男孩带到他的父亲那里,他正等在门口,他告诉我,穆罕默德将会见到他刚出生一个小时的新弟弟,因为美国允许一个难民家庭进入,他的生活才成为可能。
2013年,听众中的叙利亚人似乎很沮丧。这个月,我向一位美国听众讲述了穆罕默德的故事,两位女学生走近我,对这个国家的未来感到乐观,穆罕默德现在应该十三四岁了。
叙利亚正处于一个关键时刻,因为它正在组建一个过渡政府,要么带来稳定,要么重蹈利比亚和也门的覆辙,推翻独裁者,结果却眼睁睁地看着胜利的反对派自相残杀,不仅阻止了难民返回,还制造了更多的难民。穆罕默德的故事也是针对美国承诺的“大规模驱逐”。
随着一场悲剧有望结束,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不应该步巴沙尔·阿萨德(Bashar Assad)总统的后尘,进一步导致绝望的人分散。
Al-Marashi是加州州立大学圣马科斯分校的历史学副教授,也是美国大学、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和圣地亚哥州立大学的访问学者。他住在恩西尼塔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