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西方军队发起的打击基地组织和伊斯兰国的战役充分证明,对哈马斯这样一个狂热的伊斯兰死亡崇拜组织发动战争是一项重大的军事挑战。
尽管西方军事行动的基本原则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平民伤亡,但伊斯兰恐怖分子对遵守这样的约束毫无兴趣,他们乐于劝诫被洗脑的新兵充当自杀式炸弹袭击者,雇佣手无寸铁的平民作为人肉盾牌,以实现他们的邪恶目标。在他们扭曲的意识形态中,死亡被视为对殉道的追求,而西方民主国家偏爱的人道主义本能则憎恨不必要的杀戮。
因此,击败哈马斯这样的敌人需要决心、牺牲和坚持到底的决心,无论对伊斯兰恐怖组织造成毁灭性打击的挑战有多么难以克服。
摧毁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的全球恐怖主义网络花了十多年时间,而美国领导的联军又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成功消灭了伊拉克与黎凡特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 of Iraq and the Levant)在叙利亚城市拉卡建立的自封的哈里发国。
同样的,考虑到哈马斯投入的时间和资源,在加沙的居民区下面建造恐怖分子的地铁综合体,以色列人面临着一项艰巨的任务。
以色列国防军(IDF)不愿动用其所有力量,对哈马斯控制的加沙地带发动大规模地面入侵,这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哈马斯及其伊朗的资金人已经预料到以色列会在10月7日对恐怖组织的屠杀做出反应,并设置了致命的陷阱。
为了限制双方不必要的伤亡,以色列国防军选择了一种更为慎重的方式,逐步削弱哈马斯的恐怖主义基础设施,从而减少对以色列安全的威胁。
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像对基地组织和伊斯兰国的军事行动一样,以色列政府宣称要把哈马斯“从地球上抹去”的目标需要技巧、耐心和时间。以色列官员表示,他们不会满足于仅仅消灭哈马斯。
因为,正如以色列驻联合国大使吉拉德?埃尔丹(Gilad Erdan)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明确表示的那样,一旦与哈马斯的合作结束,以色列也完全打算对抗伊朗及其在整个中东地区支持的伊斯兰民兵组织的复杂网络。
“阿亚图拉政权是章鱼的头,哈马斯只是它的一根触手。一旦我们结束这场战争,我们将解决伊朗构成的全球威胁。”
以色列在击败哈马斯以及其他恐怖组织(如伊朗支持的黎巴嫩南部真主党运动,威胁到以色列的生存)方面面临的唯一真正障碍,是西方领导人对以色列在遭受历史上最严重的恐怖袭击后是否有权自卫的担忧日益加剧。
面对哈马斯恐怖分子的恐怖袭击,越来越多的西方政治家,尤其是左派,并没有给予以色列应有的明确支持,而是开始临阵退缩,转而呼吁以色列实施停火,以避免进一步的人道主义苦难。
且不说首先是哈马斯而不是以色列造成了加沙危机,在以色列遭受如此惨重的损失之后这么快就呼吁以色列遵守停火的想法不仅是虚伪的,而且是道德上的破产。
我不记得联军在轰炸奥萨马?本?拉登在阿富汗东部的托拉博拉(Tora Bora)的藏身之处或IS在拉卡(Raqqa)的哈里发国时,曾要求美国及其盟友(包括英国)同意停火,尽管这两项行动都不可避免地造成了平民伤亡。
然而,正因为受到伊斯兰恐怖分子袭击的是以色列的城镇,而不是西方国家的首都,所以似乎适用了一套不同的规则——重点是尽早结束敌对行动,而不是帮助以色列战胜它的宿敌。
这种态度也暴露了对哈马斯等伊斯兰恐怖组织构成的威胁规模的根本性误解。不仅仅是看到亲巴勒斯坦示威者走上英国街头,呼吁一场新的起义或起义,反对我们的西方自由主义价值观,这应该引起我们的关注。正如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本周早些时候告知美国参议院的那样,哈马斯构成了自2014年“伊斯兰国”出现以来西方面临的最大恐怖威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打败哈马斯的战役既是西方的责任,也是以色列的责任,胜利只能通过军事力量来实现,而不是自我放纵地为停火而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