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0月9日,也就是以色列对加沙发动毁灭性军事袭击的两天后,加沙玫瑰修女学校(Rosary Sister’s School)五年级和六年级的学生应该参加科学考试。但他们从来没有参加过考试。
据在这所私立学校教科学的鲁瓦伊达·阿米尔(Ruwaida Amer)说,这所学校及其图书馆和剧院于11月4日被以色列军队摧毁。
在100多天的以色列轰炸中,被围困的巴勒斯坦飞地上的数百所学校遭到轰炸,包括联合国开办的学校,学生和教师被杀,这破坏了教育基础设施,给数千名被围困的学生造成了精神创伤。
1月24日是联合国大会宣布的第六个国际教育日,但数万名加沙学生无法上学,学校已成为废墟。
以下是战争对加沙教育基础设施造成的影响:
加沙超过40%的学校(288所)由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UNRWA)管理,其余的则由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直接经营或私人管理。
在以色列持续的地面和空中进攻中,加沙230万人口中有85%以上的人流离失所,目前所有这些难民营都被关闭。以色列的空袭已经造成2.5万多人死亡,其中包括1万名儿童。
根据近东救济工程处2018年的数据,加沙有737所学校。至少有9 367名教师在288所近东救济工程处学校工作。
加沙有多少儿童失学?自2023年11月6日以来,没有加沙学生能够上学,当时由于战争不分青红皂白地瞄准住宅区,包括办公室和学校,教育部暂停了2023-2024学年。以色列为自己辩护说,它是在与哈马斯作战人员作战,但是人权组织说,特拉维夫在保护平民方面几乎没有做出什么努力。
联合国人道事务协调厅于2023年10月27日报告说,加沙有超过62.5万名学生和22500多名教师。

据巴勒斯坦教育部称,多达280所政府学校和65所近东救济工程处开办的学校被摧毁或损坏。
90%的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学校受到直接或间接的破坏。大约29%的学校建筑在被拆除或严重损坏后无法使用。
救助儿童会巴勒斯坦主任杰森·李(Jason Lee)在10月表示:“袭击民用基础设施,包括儿童寻求庇护的学校和医院,是不道德的。这场战争正在侵蚀人性,并逐渐失去控制。”
私立学校也是如此。阿米尔说:“第一个月是痛苦的,因为学校直接成为袭击目标。
至少133所学校被用作加沙地带境内流离失所的巴勒斯坦人的避难所。这些学校收容的人数远远超过其能力,有190多万人流离失所。
以色列袭击了多所作为避难所的学校,杀害了流离失所的巴勒斯坦人。2023年11月,以色列军队袭击了近东救济工程处管理的Al Fakhoura学校,造成至少15人死亡。一周后,至少25人在Al-Buraq学校被杀。2023年12月,Shadia Abu Ghazala学校发生袭击事件,造成数人死亡。
在以色列的袭击中首当其冲的不仅仅是学校。高等教育中心,包括大学,已经完全瘫痪。巴勒斯坦通讯社Wafa报道说,加沙有12所高等教育机构遭到破坏或摧毁,大学教育完全中断。
总部设在日内瓦的独立的欧洲-地中海人权监察组织说,以色列有系统地分阶段摧毁了加沙的每一所大学。监察员在周六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说,第一阶段包括对伊斯兰大学和爱资哈尔大学的轰炸。

17日,以色列媒体公开的视频显示,位于加沙南部的以色列大学被以色列军队摧毁。大学当局表示,以色列占领并将校园用作军事基地和拘留设施长达数月,然后将其摧毁。
此外,欧洲-地中海人权监察组织说,以色列军队还杀害了94名大学教授。监察员认为以色列破坏学校是“故意破坏巴勒斯坦文化和历史财产”。
监察员在一份声明中说:“被攻击的学者学习和教授各种学科,他们的许多想法是加沙地带大学学术研究的基石。”
欧洲医学协会表示,在生命和财产遭受巨大破坏的情况下,战后很难重返学术界。
根据巴勒斯坦中央统计局2018年的数据,巴勒斯坦人是世界上识字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巴勒斯坦毕业生最终在数学、工程和商业等领域表现优异。
据巴勒斯坦教育部统计,截至1月16日,已有4327名学生死亡,7819人受伤,另有231名教师和行政人员遇难。

由于以色列的战争仍在继续,目前还不确定加沙的学生何时能回到学校。修复所有受损的学校建筑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
有计划为加沙学校的学生推出电子学习。然而,根据巴勒斯坦教育部的说法,教学将从被占领的西岸进行。
电子学习模式很难适用于加沙,那里的电信中断很常见,学生和教师无法获得稳定的电力和互联网。此外,大多数人被迫逃离家园,在难民营避难。
“电子学习是不可能的。没有住所,没有网络,没有合适的条件,”来自加沙的科学教师阿米尔说。
与此同时,由于袭击和定居者暴力事件自10月7日以来急剧上升,被占领的西岸的学校和大学已经转向在线课程的电子学习模式。其中包括位于西岸“接缝地带”的55所学校,这一地区被以色列的隔离墙与被占领的西岸其他地区隔开。
被占领的约旦河西岸受到定居者和以色列军队不断增加的袭击,自10月7日以来,至少有371名巴勒斯坦人被以色列军队和定居者杀害。
自从她的学校被迫关闭以来,阿米尔在公共场合见过她的一些学生,或者在网上与他们交谈。她的三个学生在战争中丧生,其中一些人失去了家园。她说,加沙的学生需要心理支持,以缓解他们因战争而遭受的创伤。
“我想在心理上支持他们,但他们的生活环境很困难,”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