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澳大利亚各州和地区政府聚集在一起,制定了一项关于缩小差距的国家协议,其中一个目标是到2031年将监狱中的土著成年人数量减少15%。
从做出这一承诺到今年3月,原住民的监禁率上升了18%。如果按照目前的速度继续上升,将比2020年7月高出40%以上。

土著人和托雷斯海峡岛民的监禁率是非洲裔美国人的2.5倍,是印第安人监禁率的3倍以上。那么,为什么土著人的监禁率一直居高不下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要知道土著人被监禁的主要原因是高逮捕率。土著人的被捕率是非土著人的8到12倍。
然而,澳大利亚绝大多数土著人永远不会被逮捕或监禁。那么,被警察逮捕的土著人和那些没有接触刑事司法系统的土著人有什么区别呢?最大的危险因素是药物和酒精的使用。
报告使用毒品和酒精的21-30岁澳大利亚土著人中,约有三分之一报告在过去五年中被捕。相比之下,在同一年龄组中,十分之一的土著人没有使用毒品或酒精。
然而,在危险的毒品和酒精使用背后是另外两个因素:被偷走的一代的成员和高度的心理压力。这两个因素都有助于危险地使用毒品和酒精,并增加被捕的风险。
对于41岁到50岁的人来说,作为“被偷走的一代”的一员或有亲戚是“被偷走的一代”的一员,被捕的风险会增加一倍。
在过去五年中,约有10%的既不喝酒也不吸毒但心理压力很大的人被捕。在承受高度压力、酗酒和吸毒的人群中,这一数字上升到35%。
生活在犯罪频发的社区会增加被逮捕的风险,就像没有固定住所一样。拥有亲密的朋友,住在偏远地区,有一份体面的收入,这些都降低了土著居民被捕的风险。完成学业有效地将风险减半。
警方承认这一切,并说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应该为减少土著入狱率负责。但是当涉及到不太严重的犯罪时,除了逮捕,他们还有其他选择。例如,根据新南威尔士州青少年罪犯法案,他们可以警告青少年罪犯,而不是起诉他们。
然而,最近发表的研究表明,即使在调整了警察在考虑是否发出警告时允许考虑的因素之后,与非土著年轻人相比,土著年轻人受到警告的可能性更小,被起诉的可能性更大。
在13岁及13岁以下的青少年中,有2.3%的符合警戒条件的非土著青少年罪犯被起诉,而符合警戒条件的土著青少年罪犯中有8.5%被起诉。在17岁时,16.6%符合警戒条件的非土著青年罪犯被起诉,而土著被告的这一比例为43.2%。
定罪是一种刑事司法陷阱。一旦你被定罪,你就很难找到工作,很难摆脱麻烦,更容易陷入无休止的犯罪、逮捕和监禁的循环。
警察不能警告严重的罪犯。但与司法系统接触的土著人通常有精神健康或吸毒和酗酒问题(或两者兼而有之)。
在处理犯有严重罪行并有这些问题的成年人时,法院有选择。毒品法庭就是一个例子。
不幸的是,针对较严重罪犯的心理健康和转移治疗方案要么资源不足,要么只能在远离土著被告居住的城镇的地方提供。
如果我们认真考虑到2031年将成年土著人的入狱人数减少15%,就必须做出一些让步,因为目前我们正在倒退。
警察袖手旁观,说减少土著居民监禁不是他们的工作,这是其他政府机构的工作,这是不够的。
州和地区政府承诺减少土著居民的监禁,但继续通过适得其反的法律,这也不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