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国民主的危机终于来了,”《评论》的赛斯·曼德尔说。上周三,“反对党苏格兰民族党(Scottish National Party)提出了一项呼吁加沙立即停火的决议”,该决议本应引发投票,但“众议院议长抛弃了正常程序,首先让工党淡化了措辞。”为什么?他说:“他担心,如果工党议员的措辞不完全正确,他们会被亲哈马斯的暴徒暗杀。”工党领袖凯尔·斯塔默(Keir Starmer)要求议长介入,因为他“不希望看到数十名工党成员投票支持苏格兰民族党反以色列的决议”。与此同时,“面临越来越多死亡威胁的议员们发现,他们的家遭到了活动人士的袭击。”在美国,“立法者的行动是出于害怕失去亲哈马斯选民的支持。在英国,他们投票是因为害怕被同样的人谋杀。英国民主正接近真正的黑暗时刻。”
回顾医疗保健工会1199SEIU过去十年披露的信息,帝国中心的比尔·哈蒙德抱怨说:“用于改善养老院护理的2.5亿美元医疗补助资金流入了为1199名会员提供医疗保险的两个福利基金。”其中一些现金被转移到一个工会项目中,“赞助了一个价值数百万美元的电视广告活动,以支持为医院提供更高的医疗补助资金。”那就是:“医疗补助资金间接资助了游说更多医疗补助资金的活动。”与此同时,工会的国家福利基金(National Benefit Fund)在2018年至2020年期间出现了“负现金流模式”,该基金“通过提高其成员雇主的缴费率,并获得国家的持续补贴,恢复了财政平衡”。
《国会山报》(The Hill)的欧文·韦斯特(Owen West)警告说,随着征兵人数的急剧下降,五角大楼采用了“一种名为‘军事健康系统起源’的电子筛选系统,通过禁止以可疑的健康理由报名,立即缩小了征兵人数”。它“搜索云,突出医生的就诊和处方回到童年。人手不足的卫生单位——今天主要是平民——必须调查所有的危险信号。”因此,“受理申请的时间增加了一倍”,而“成千上万”想成为“志愿者”的人“提出申诉,退出排队,或者完全被取消资格”。
据《城市日报》的克里斯托弗·f·鲁弗报道,除了被罢职的校长克劳丁·盖伊和首席多元化官雪莉·安·查尔斯顿之外,“哈佛大学还存在抄袭问题”:有指控称,哈佛大学DEI管理员雪莉·格林抄袭了“她2008年论文中的40多段”——“从轻微的侵权到似乎完全剽窃了概念和语言。”校报《深红报》暗示这些指控“是由种族主义引起的——其他评论员在为盖伊、查尔斯顿和格林辩护时也明确表示了这一点。”“哈佛应该问自己一个简单的问题:这么多涉嫌抄袭的人是如何在美国最负盛名的大学里爬上权力宝座的?”可能是因为“关注DEI并主张降低‘被压迫’种族群体标准的学者可能会把自己的标准降低。”
《华盛顿审查员》的编辑委员会抱怨说,“拜登声称,他最新的行政救助”,即“取消了超过15万名学生的债务,这些学生“借了不到1.2万美元的钱来支付学位”,将“通过给消费者更多的钱来刺激经济,但取消大学毕业生的债务是最糟糕的涓涓细流经济学”。“太多的大学毕业生背负了太多的债务来获得学位,”但“整个高等教育体系需要改革,将更多的钱投入到债务减免中”只会“使问题变得更糟,因为大学将把救助视为联邦政府继续以快于通货膨胀的速度提高价格的又一个信号。”联邦政府“应该让高等教育机构对学生的未偿还债务负责。”
-由《华盛顿邮报》编辑委员会编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