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向西方盟国出口的一项商品上,韩国一度超过了该地区所有其他国家——儿童。
自1953年以来,已有20多万名朝鲜儿童离开这个半岛小国的海岸,被美国、欧洲和其他盟国的家庭收养。根据韩国收养部的数据,超过一半的韩国人被收养在美国,法国和瑞典分别是第二和第三大接收国。
近年来,被收养的人数有所减少。与此同时,韩国强烈的文化认同感导致了一个项目,邀请被收养者回家,为他们提供与祖国重新建立联系的途径。
在生活在美国明尼苏达州的1.5万多名韩国被收养者中,有一名妇女在近25年的时间里帮助修改了有关海外被收养者的立法。
“不得不离开我出生的国家,我出生的地方,我感到很不舒服,”Ami Nafzger说。
“我一生都在努力接受我是韩国人的事实,然后每三个月就被要求离开我的原籍国,因为我对韩国政府来说只是一个外国人。这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再加上我在韩国生活时受到的韩国本地人的接待和待遇。”
这些经历促使纳夫兹格创立了全球海外被收养者协会(g.o.a.l.)。
对g.o.a.l的需求。当纳夫兹格住在首尔南部的龟尾时,这一点就变得显而易见了。她在一家营利性教育机构补习院工作,但很快发现,尽管韩国是她的出生地,但她很难留在韩国。
作为一名“外国人”,纳夫兹格被告知,她必须每三个月离开该国一次,以便继续更新她的工作签证。雪上加霜的是,她在补习学校的大部分工作都没有报酬。
纳夫茨格在电子邮件中说:“当时我觉得有必要向政府申请为像我这样的被收养者和/或外国韩国人发放特别签证。”“从1996年到1998年,我每个周末都从龟尾前往首尔,寻找其他被收养者和韩国政府官员来帮助我。在1997年的冬天,我被告知这应该正式完成,所以我开始请求人们帮助我创建一个组织和收养后服务,一个5-7年的项目,但没有人愿意帮忙。”
纳夫兹格最终在1998年搬到了首尔,并遇到了几名被收养者和韩国人,他们帮助她完成了任务,并引起了媒体的注意。G.O.A。L。于当年3月15日正式成立,其宗旨是为被收养者和外国人提供出生查询、翻译服务、寄宿家庭(帮助被收养者在韩国定居的项目)、申请特别签证等服务。这些参与者已经在努力工作,为请愿活动聚集了600多名志愿者。
“我们每个周末都会站在明洞的街道上请愿,有时在工作日的晚上,”纳夫兹格说,他是G.O.A’L。当时的联合国秘书长。“我们确实收到了2000多个签名。此外,在1999年7月,我们在第一次韩国被收养者G.O.A L上推动了这种特殊签证。在水原市召开会议。”
不久之后,韩国政府联系了纳夫兹格和她的团队,告知他们将创建F-4签证。韩国于1999年9月通过了《侨胞移民及法律地位法》,并于同年12月开始实施。
从1996年到1999年12月,当立法生效时,g.o.a.l。由40名全职志愿者组成,总共约100人。在签证创建时,该组织被告知被收养者需要遵循的具体指示,以获得F-4。纳夫兹格说,当时居住在该国的韩国被收养者立即申请了新的签证,头几个月至少有100人申请。
从那时起,g.o.a.l。美国移民局现任秘书长卡拉·瑞克默斯(Kara Rickmers)说,已经为申请“一系列”签证和公民身份创建了一个“循序渐进的流程”,只要法律有变化,就会更新被收养者的信息。
“今天我们看到了一种转变,”里克默斯说。
据她说,最近第二代被收养者(被收养者的子女)的申请激增。里克默斯说,现在韩国甚至有专门寻找F-4签证持有者的工作,尽管F-4签证不需要工作或学习就能保持有效。
但该组织不仅仅是为签证申请提供便利。“G.O.A。L。从被收养者来到韩国的那一刻起,它就被称为Uber。”“无论他们来自法国、意大利、丹麦、德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还是美国,被收养的人都会打电话给我……我会派出一群志愿者到机场,我们会把他们带到寄宿家庭,帮助他们翻译,帮助他们申请F-4签证,找韩语课程,找工作,教育他们韩国文化的注意事项,进行出生搜索和团聚等等。”
虽然最初遇到了一些阻力,但纳夫兹格利用媒体引起了韩国政府的注意。当局最终看到了被收养者在国内和国外的困难,以及签证可能对他们和韩国产生的积极影响。
纳夫兹格说:“在20世纪90年代,被收养者在韩国得不到支持,也没有任何支持系统来帮助他们,即使是最小的事情。”“我想,既然我在这里有这么多挣扎,我知道其他人也有。”
《海外同胞收养法》出台25年来,被收养者的处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于纳夫兹格和G.O.A’L的努力,成千上万的韩国人重新与祖国建立了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