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种不太可能的合作关系。但在20世纪60年代被迫生活在社会边缘的纽约LGBT群体和黑手党对法律的漠视之间,这两者成为了一种有利可图的合作,尽管这种合作令人不安。
20世纪60年代,当同性恋群体在纽约市蓬勃发展时,成员们几乎没有公开聚会的场所。被更广泛的文化所排斥和定罪,LGBT人群渴望任何一个他们可以安全地聚集在一起的地方。但去酒吧可能是一个危险的提议。当时,为同性恋顾客提供酒精饮料、在公共场合展示同性恋行为或两个同性恋者一起跳舞都是违法的。在纽约州禁止“扰乱秩序”场所的酒类法律的幌子下,纽约州酒类管理局和纽约警察局经常突击搜查为同性恋顾客提供服务的酒吧。
然而,在法律看到越轨行为的地方,黑手党却看到了黄金商机。

自从禁酒令颁布以来,这帮黑帮就控制了纽约市大部分夜总会的生意——在阴暗、非法的边缘地带有着特殊的专长。热那亚家族是控制纽约市有组织犯罪的所谓“五大家族”之一,统治着曼哈顿西区的酒吧,包括LGBT社区扎根的村庄。
热那亚家族的成员托尼·劳里亚(Tony Lauria),又名“胖子托尼”(Fat Tony),于1966年收购了石墙酒吧,并将其从一家吸引异性恋顾客的酒吧和餐厅改造成了一家同性恋酒吧和夜总会。廉价经营的“石墙”酒吧以肮脏和危险著称:吧台后面没有自来水,杯子要在装满脏水的大桶里浸泡才能“清洗”,厕所经常溢水。该俱乐部也没有消防出口或紧急出口。
尽管条件并不理想,但石墙很快成为同性恋社区的热门目的地——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机构。这是唯一一个同性恋者可以公开近距离跳舞的地方,而且只要酒吧还在营业,只要花很少的钱,变装皇后(在其他酒吧会受到痛苦的对待)、离家出走者、无家可归的LGBT青年和其他人就可以远离街头。
为了经营同性恋酒吧,黑手党贿赂了纽约警察局。比如,“胖子托尼”每周向纽约第六区支付大约1200美元,作为交换,警方同意对发生在闭门之后的“不雅行为”视而不见。

这并不是说警察不再搜查LGBT场所。但首先,他们会给老板通风报信,老板会告诉他们最好的时间。突击搜查通常发生在下午早些时候,当时顾客很少,所以商家有足够的时间在晚上恢复正常运营。大卫·卡特在他的书《石墙:引发同性恋革命的骚乱》中解释说,在一次典型的袭击中,酒吧老板会把灯从蓝色换成白色,警告顾客不要跳舞和喝酒。顾客们排队等候,并被要求出示身份证件;如果他们没有证据,他们可能会被逮捕。男性会因为变装而被捕,女性会因为穿着少于三件传统的“女性化”服装而被捕。有时,警察甚至采取极端措施,让女警察进入洗手间核实人们的性别。
为了避开禁止向LGBT顾客提供酒精饮料的法律,许多同性恋酒吧——包括石墙酒吧——表面上以“瓶装酒吧”的形式经营,这是一种私人俱乐部,会员可以自己带酒。顾客在进入时被要求在“会员”名册上签名,但大多数人填写的是假名。实际上,这些酒是由暴徒提供的,他们把大多数酒放在外面的汽车里或隐藏的壁橱里,这样在突袭时就可以很容易地藏起来。
黑帮设计这些活动是为了实现利润最大化——从加价出售的廉价、掺水的酒精到自动点唱机和私烟。此外,小菲利普·克劳福德在他的书《黑手党和同性恋》中说,黑帮还从事同性恋肉交易,保镖为顾客“拉皮条”。但是,当纽约警察局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试图打击黑手党经营的卖淫活动时,在一项被称为“联合行动”的行动中,这项努力最终在1977年被叫停。显然,有太多有权势的人——包括黑手党成员、警察和好莱坞大牌——被牵连为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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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学者认为,引发全国LGBT运动的臭名昭著的石墙骚乱既是对暴徒剥削同性恋群体的抵抗,也是对警察骚扰和歧视性法律的斗争。确实,1969年暴动后,石墙酒店(Stonewall Inn)用木板封住的窗户上有一条手写的粉笔留言,上面写着:“同性恋禁令腐败了$警察$饲料$黑手党。”在骚乱中诞生的两个主要的同性恋权利组织,同性恋活动家联盟和同性恋解放阵线,积极倡导将有组织犯罪赶出同性恋酒吧。
20世纪80年代,黑手党对纽约市夜生活行业的控制受到了一系列高调起诉的巨大打击。但是,虽然LGBT群体发现与犯罪头目勾结并不理想,但在某些方面,当该国其他地区仍然充满敌意和不受欢迎时,暴徒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急需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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