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和他们在一起”:埃及的加沙学生担心家庭最糟糕的情况
2024-10-23 09:54

“宁愿和他们在一起”:埃及的加沙学生担心家庭最糟糕的情况

  

  

  埃及开罗:萨贾萨米最后一次听到她在加沙的家人的消息时,他们和其他数千人一起,在以色列空袭的威胁下,躲在一家医院里。

  在埃及的宿舍里,这位20岁的医科学生紧握着她的手机,拼命地滚动着任何关于她的家人是否还活着的线索。

  以色列官员说,10月7日,哈马斯武装分子从加沙地带冲进以色列,造成至少1400人死亡,其中大部分是平民。

  在以色列报复性袭击的包围和摧残下,加沙的240万居民被切断了电力供应,与外界的大部分联系也被切断。巴勒斯坦官员说,以色列的报复性袭击已造成3700多人死亡。

  “我不能清醒地思考。我不知道我的家人在哪里。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好,”她告诉法新社。

  “每次我和妈妈说话,她都告诉我,她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活下来,也不知道我该如何照顾自己。但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呢?”

  像其他6000名在埃及大学学习的巴勒斯坦人一样,萨米被迫从远处观看加沙的战争。

  上周,数十名学生坐在考场里,愿意把注意力集中在考试上,而不是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家人在不到5个小时的车程外受苦。

  当她的母亲最后一次在加沙北部的Shifa医院和她通话时,她说她担心“如果空袭没有杀死他们,孩子们会被吓死”。

  萨米睡不着,想着她六岁的妹妹躺在医院院子里,在寒冷中瑟瑟发抖。

  每次看到医院被炸毁的新闻,她的心脏都会停止跳动。

  惊慌失措的群聊

  和萨米一样,21岁的盖达·贾比尔(Ghaidaa Jaber)无休止地盯着手机屏幕,乞求她的信息能够通过。

  她母亲10月12日的最后一条消息说,她和贾比尔的四个姐妹和三个兄弟离开他们在加沙北部的家,前往南部,绝望地试图逃离无情的轰炸。

  “从那以后我就没有任何消息了,”她告诉法新社。

  在惊慌失措的群聊中,贾比尔和其他学生试图对信息进行三角定位。

  “我们试图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他们轰炸的地方,附近有什么,我们的家人可能在什么道路上,浏览烈士和遇难家庭的名单。”

  她说,“你能做的就是祈祷”,希望不要碰到自己的姓氏。

  21岁的哈亚·谢哈布(Haya Shehab)从Instagram上得知,她的大家庭的家被炸毁了,造成45人死亡,其中有几十人是表兄弟姐妹。

  “就这样,我们45个人都不见了,”在开罗一所私立大学学习的谢哈卜说。

  “这次更糟了。”

  贾比尔六岁时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家在以色列空袭的力量下颤抖,她记得炸弹从天上落下,她紧紧地抱住家人。

  “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这次更糟糕,”她说。

  贾比尔、萨米和无数其他人的童年形成记忆是2014年的加沙战争,当时以色列军队杀害了大约2250名巴勒斯坦人。

  “那是50天。在战争开始的第一个星期,就有这么多人殉难。”

  多年来,尽管暴力不断,萨米的父亲坚持让家人留在原地,提醒他们“我们的家是我们的一切”。

  但在10月7日,当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宣布“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争”时,这家人收拾行李离开了他们的家,几天后他们的家就变成了一堆燃烧的瓦砾。

  “我们过去总是说,他们不会轰炸加沙西部,但这场战争向我证明,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萨米说。

  谢哈布还认为,她在南部汗尤尼斯区的家相对安全,那里“爆炸事件有限”。

  “但这次不是。”

  以色列的袭击袭击了住宅楼、他们指定为安全逃生路线的道路以及加沙南部。在以色列命令巴勒斯坦人离开加沙北部后,已有100多万巴勒斯坦人逃往那里。

  对于那些害怕的学生来说,他们无法继续自己的生活,也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我怎么敢在这么远的地方?”他们饿了我怎么吃?我怎么睡得着呢?”被锁在房间里两个星期的贾比尔想。

  萨米也一直在责怪自己。

  “我讨厌这种感觉,知道我是安全的,而他们不是。我希望我能和他们在一起,我宁愿和他们在一起,和他们一起死去,也不愿有这种感觉。”

本内容为作者翻译自英文材料或转自网络,不代表本站立场,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如对本稿件有异议或投诉,请联系本站
想要了解世界的人,都在 九九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