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此前没有任何疾病,而且是一名运动员,但来自加沙的巴勒斯坦人艾哈迈德·亚库比(Ahmed al-Yaqoubi)于2021年2月被诊断出患有血癌。
28岁的亚库比的诊断结果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他的免疫力直线下降,从正常生活到每周需要两个单位的血液。
由于病情严重,雅库比从加沙的兰提西医院转到被占领的西岸城市纳布卢斯的纳贾医院。
Yaqoubi告诉中东之眼:“在对我的身体进行活组织检查和全面检查后,很明显我患的是MDS(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这是一种罕见的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特拉维夫伊奇洛夫医院的医生发现他的情况很不寻常,因为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65岁以上的人或暴露于强化学辐射下的人身上。
自从确诊以来,他辗转于不同的医院之间,在检查点滞留,使他更加疲惫不堪。
自从10月7日战争开始以来,以色列对加沙实施了围困,雅库比再也无法获得对他的生活前景至关重要的药品。
自以色列开始轰炸以来,被围困的飞地内至少有26家医院停止服务。再加上以色列自10月9日以来切断对加沙的援助、水、食品、燃料和电力,许多患有重病的巴勒斯坦人正在受苦。
以色列当局知道雅库比病情的严重性,但获得治疗一直是一个困难的过程。
确诊后,他被迫在拉马拉附近的Qalandiya检查站等了四个多小时,试图前往特拉维夫接受治疗。
他说:“我非常累,筋疲力尽,结果我从纳布卢斯到特拉维夫的过境许可证出了问题。等待是痛苦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2021年4月,他得知自己感染了Covid-19,康复后需要接受骨髓移植。
即使在康复之后,获得在被占领的西岸寻求治疗的许可证也是一项挑战。“我会在早上7点离开家,直到下午4点才到医院……我会迟到,而且没有考虑到病人。”以色列占领军将以极其严厉的方式进行搜查。”
随着病情的恶化,雅库比的体重从86公斤下降到40公斤。他的化疗也对他的神经造成了损害。
“我所经历的痛苦无法形容。直到现在,我的四肢神经都很痛。我的免疫力现在很弱。
“我忍受了很多,后来我才知道我的病情被认为是无望的,但感谢上帝,我逃过了死亡,”他补充说。
和许多癌症患者一样,雅库比的生活在接受化疗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如今,他不能不戴口罩出门,也不能暴露在阳光下,因为治疗已经破坏了皮肤下的黑色素层,增加了患皮肤癌的风险。
“即使接受治疗,我也在生死之间挣扎,”他说。
持续的战争极大地恶化了加沙巴勒斯坦人获得治疗的机会。
“自从以色列开始侵略加沙以来,它已经变成了灾难性的。我正在服用的缓解疼痛和防止免疫系统攻击我整个身体的药物已经停止了。
“由于我的健康状况恶化,我需要每月到西岸的医院检查一两次……我的神经系统已经开始完全恶化,导致眼睛和全身的神经剧烈疼痛。”
在看不到止痛药的情况下,雅库比晚上连一个小时都难以入睡。
加沙土耳其-巴勒斯坦友谊医院的主任Sobhi Sukeyk医生说,在以色列对这片被包围的飞地进行了超过七周的猛烈轰炸后,该医院已不再运作。
他对中东之眼说:“11月2日,由于燃料完全耗尽,医院的工作人员和病人被迫撤离,为癌症患者准备药物的设备无法运行,供水和卫生系统也停止了。”
医院的窗户和门由于爆炸和在病人中蔓延的恐慌而破碎。医院的氧气供应也停止了工作。病人被转移到加沙地带南部汗尤尼斯的Dar Al-Salam医院,然而,该医院没有治疗癌症病人的设备,也缺乏重要设备。
加沙的大多数癌症患者现在得不到治疗或药物,导致他们的病情随着以色列的轰炸而迅速恶化。
“加沙的癌症患者总数为1万人,他们都承受着严重的痛苦。然而,达累斯萨拉姆医院目前只容纳了12名癌症患者,他们的病情极具挑战性,”Sukeyk博士解释说。
他补充说:“在将患者转移到达累斯萨拉姆医院后,四名患者在撤离当天死亡。”
在以色列轰炸加沙之前,约有1000名癌症患者将被转介到国外接受治疗。
然而,在以色列对该飞地发动攻击之后,现在需要到国外接受治疗的病人人数激增。
Sukeyk博士解释说:“现在大约有2000名癌症患者需要出国治疗。”
然而,随着空袭的继续,死亡人数每天都在上升,Sukeyk博士说,只有国际社会进行干预,保护成千上万癌症患者的生命,癌症患者才能得到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