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色列的受害者和卡塔尔的过剩之间,这位阿拉伯记者感激足球
2024-09-12 09:04

在以色列的受害者和卡塔尔的过剩之间,这位阿拉伯记者感激足球

  

  

  自从我从卡塔尔回来后,我一直在努力消化这次经历。这个国家令人眼花缭乱,每隔10分钟我就得掐一下自己,相信自己真的在这场国际赛事中,看着世界上最伟大的足球运动员,里奥·梅西(Leo Messi)、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Cristiano Ronaldo)和路易斯·范加尔(Louis Van Gaal)在世界杯国歌的伴奏下最后一次跳舞。

  但伴随着狂喜,也有危机、困惑的时刻,以及关于我在那里的许多问题。

  在卡塔尔多哈的Al Thumama体育场,摩洛哥的Yahia Attiyat Allah与队友在世界杯四分之一决赛对阵葡萄牙队的比赛后庆祝。图源:马丁·迈斯纳/美联社

  阿拉伯语毕竟是我的母语,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应该有家的感觉。相似的食物和语言,祷告和习俗——没有什么是外国的(除了财富)。但在我心里,这并不像一个临时的家。

  作为一个1948年的阿拉伯人,也就是拥有以色列公民身份的巴勒斯坦人,我通常甚至不被允许进入这个国家。这种归属感不过是我想象和渴望的产物。

  瑞士中场沙奇里本月在多哈接受记者采访。资料来源:法布里斯·科里尼-法新社

  另一方面,我是个记者。我是被以色列公共电视网Kan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旗下的第11频道(Channel 11)派到世界杯现场的,为这家我最欣赏的媒体担任体育播音员。我很高兴能成为这个优秀代表团的一员,被派去报道世界上最大的足球赛事。不幸的是,当以色列媒体的一些成员开始寻求挑衅时,兴奋变成了愤怒。

  我又一次怀疑这是否是属于我的地方。我知道我不想像他们一样被贴上记者的标签,为收视率寻找廉价的报道。我不希望世界上的人这样看我,尤其是阿拉伯世界的人。

  记者们在多哈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足球锦标赛的媒体中心工作。图源:MAHMUD HAMS -法新社

  但我意识到,我被送到这里也是因为我懂足球;我知道,在以色列媒体上,我必须填补我所来自的阿拉伯社会的空白。我的主要目标之一是为我的社区发声——为菅直人广播公司纳税的20%的公民。我觉得有必要把球场和球员的名字以及我自己的名字读对。

  这可能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对于一个在自己的国家经常被人读错名字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巨大而令人耳目一新的变化。我还敦促我的同事们,如果在广播中有人冲着我们喊“解放巴勒斯坦”,不要激动。毕竟,我和许多以色列人都支持结束占领,所以这有什么区别呢?

  我坚持认为,我们没有必要歌颂沙特这样的球队,即使是对阵阿根廷的比赛。我想鼓励观众相信阿拉伯球队的能力,不要贬低他们。这导致了一场与一位著名前足球运动员的广泛报道的争论,他声称西方球队在运动上必然优于阿拉伯球队,即使后者的很多球员来自欧洲最好的联赛。摩洛哥进了半决赛。

  作为一名女性,在世界杯上也有自己的问题。人们怀疑我,检查我说的每一句话,是的,甚至在网上评论我的穿着。

  记者们抵达卡塔尔参加2022年世界杯E组足球比赛,哥斯达黎加对阵德国。资料来源:FRANCK FIFE -法新社

  在卡塔尔的经历是日常生活的放大镜,放大了每一种感觉。当我微笑时,我脸上的肌肉因为喜悦而疼痛。这是一生一次的经历,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经历之一。我身边的男男女女都有足球的血统。我周围的人都知道如何拥抱,不羞于分享眼泪,他们是你能想象到的最远离暴力和麻木不仁的球迷的刻板印象

  回想起来,我很感激所有的困难,甚至是网上的侮辱。他们提醒我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复杂和多彩,这在足球本身就有很大的反映,也是我如此热爱足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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