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10 10:59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注11)

  论人类不平等

  的起源和基础

  ——卢梭

  ·从“无”的境界开始·

  谁第一个圈出一块土地,毫无顾忌地说“这是我的”,然后找到一些天真的人相信这句话,谁就是文明社会的真正缔造者。 如果此时,有人正在拔木桩或填山沟,同时对同类喊道:“不要相信这个骗子!如果你忘记了,水果是大家的,土地不是所有人的。” “这个人将拯救人类免遭多少罪恶、战争和谋杀、多少灾难和恐惧!” 不过,从表象上来看,似乎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已成定局,一切都已经发展到了无法再维持原来状态的地步。 要知道,私有制这个概念并不是人类智慧的突然闪现。 它的出现依赖于在它之前出现的许多其他概念。 人类在到达自然状态的终结之前,一定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获得了大量的知识和技能,并一代又一代地传承和积累了这些知识。 因此,我们被迫回溯得更远,试图将缓慢变化的事件和知识的连续获取以最自然的顺序综合到一个单一的观点中。

  介绍

  以上摘自卢梭《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一书。 起初,我对经典作品并没有抱有太高的期望,因为那些经典作品对我来说很无聊,很难读。 但当我打开这本书开始阅读时,我深深感受到了经典作品的力量,它吸引着古往今来的人们。 人类不平等是人们的普遍共识,但为什么会出现不平等呢? 从人类开始进化到第一个为社会如何出现制定规则的人,自然状态发生了什么? 以下是文章中的一段话:“事件的交替越慢,用来描述它的语言就越简短。” 也许在此之前,人们从未用细致入微的语言描述过人类为何不平等,但卢梭的出现结束了那个时代。

  这本书很短,只有一百多页,但却逻辑清晰地描述了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绪论部分介绍了卢梭的生平背景。 正是因为卢梭和同时代其他作家独特的漂泊人生经历,他才能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不平等的过程。 翻译家邓丙炎评价道:“他(卢梭)只是试图以这种‘无’的境界为起点,向人们展示人类是如何一步步变成现在的样子,从而进一步思考我们如何才能得到现在的样子。”摆脱目前的困境,需要付出努力。”

  第二章是献给日内瓦共和国的演讲。 含糊其辞的言论无不揭示了当时人类的不平等。 这里不做太多评论,将我对这一章的笔记分享如下:

  我想要自由地出生,自由地死去。 也就是说,人们对法律是如此的服从,无论是我还是任何人都无法摆脱它令人尊敬的枷锁。 这是一种温柔而有益的枷锁,即使是最骄傲的人也会温柔地戴上它,因为他们生来就不是为了戴上任何其他的枷锁。

  一旦人们习惯了主人的存在,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当他们试图挣脱枷锁的时候,却离自由越来越远,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自由只不过是不受束缚的许可,而他们的革命最终几乎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了那些只会给他们增添锁链的诱惑者。 。

  一旦法律失去效力,你的捍卫者失去权威,任何人都无法继续享有安全和自由。

  警觉而忠诚的看门狗只有在听到小偷靠近时才会紧急吠叫,因此家里的每个人都会立即醒来并立即处于戒备状态; 然而,人们却讨厌那些扰乱社会治安、无休无止地做事的人。 不停地吠叫的狗和它们不合时宜的警报会让人们在必要时不再相信它们。

  要知道,没有哪个国家的社会是由最正直的人成功探索和培育出来的。

  文本

  在接下来的第三章序言和主要论文中,卢梭“无情地驳斥了世界上无聊的谎言”(《忏悔录》),找到了真正处于自然状态的人类。 卢梭认为,我们应该从人类结构的一系列变化中寻找人类区别的原始根源。 这里有一个共识,即人类和所有其他物种一样,最初是平等的,直到不同的生理原因导致某些物种发生明显的变化。 事实上,无论这些最初的变化如何发生,都不太可能同时对一个物种的所有个体产生相同程度的影响,但有些个体会获得不同的品质。 完美或堕落——这些品质要么好,要么坏,但没有一个是其本质的一部分,而其他品质则可以更长时间地保持其自然状态。 这是人类不平等的第一个根源,粗略地描述它比精确地研究其真正原因要容易。

  卢梭从人类最早的胚胎阶段开始对其进行研究。 起初,人类在橡树下吃饭,在溪流中解渴,在为他提供食物的树下睡觉。 这样一来,他的需求就已经完全满足了。 森林里除了人类之外,还有动物。 虽然每种动物可能都有自己独特的优势,而人类一无是处,但人类知道如何将其他物种的优势全部当作自己的优势(人类可以学习)。 人类适应了恶劣的天气,发展出了强壮的体质,甚至改变了基因,以求自卫和获取食物。 此外,人类还有一个优势,一方面,他们在奔跑时和其他动物一样精力充沛,另一方面,他们在树上找到了几乎可以保证安全的庇护所,这样他们就可以前进狭路遇敌自如退却。 随意选择是逃跑还是战斗。

  如果大自然赋予我们的是健康,那么我们几乎可以肯定,思维状态是一种非自然状态,思考的人类是堕落的动物。 人类一开始很少考虑这个问题。 自保几乎是他唯一关心的事情,而他最擅长的技能应该是攻击和防御,即要么制服其他动物,要么避免成为其他动物的猎物。 。 自然统治着所有的动物,而动物总是选择服从。 人类本来也面临着同样的压力,但他们相信自己有选择服从或反抗的自由。 正是因为人意识到了这种自由,他的灵魂的灵性才得以体现。 而且,人类具有自我完善的能力。 这种能力可以借助环境的影响不断促进其他所有能力的发展。 然而,这种能力却是所有人类痛苦的根源。 正是这种能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提高。 流动将人从原始状态中拖出来,使人无法过上平静、简单的生活。 后来,人类有了欲望。 在情欲的不断释放中,我们的理性得到了完善。 我们之所以有求知的欲望,是因为我们想要享受。 在世界上每一个国家,精神进步都与那里的人们从自然或环境中获得的需求以及为满足这些需求而产生的热情成正比。

  假设野蛮人和哲学家一样善于思考,那么一个善于思考的野蛮哲学家如何将他所拥有的智慧和理性传递给别人呢? 这就需要语言的诞生,但语言在其起源上也遇到了很多障碍。 在人与人之间没有联系、也不需要任何联系的地方,语言并不是必不可少的。 大多数人认为,语言起源于家庭中父亲、母亲或孩子之间的交流,因为孩子需要解释,并且想要对母亲说的事情远远多于母亲需要对他们说的事情。 从这一点上来说,孩子应该被视为语言发明的生力军,他们使用的大部分语言都应该是他们自己的创造。 如果我们说母亲教孩子提问时需要使用的词语,这很好地说明了如何教授已经形成的语言,但它并没有解释语言本身是如何形成的。 人类的第一语言是自然的呼喊,这也是说服其他社会人类所需的最普遍、最有力和唯一的语言。 随着人们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他们需要找到更多的符号和更广泛的语言——他们添加了声音变化,然后添加了手势来表达可以看到和移动的东西,用模拟的声音来表示那些听得见的东西。 但当黑暗降临或有什么东西挡住路时,手势就很难使用,最终决定尝试用声音音节代替手势。 人们的知识越有限,他们的词汇就越复杂。 一般概念只能借助单词才能进入我们的头脑,而这些单词可以借助句子来理解。 所有一般概念纯粹是精神上的,但一旦想象力介入其中,概念立即变得具体。 为了形成一般观念,我们必须说话,因为一旦想象力停止,精神就只能通过言语来继续前进。 因此,人类在语言的创造过程中需要更多的经验和智慧。

  无论语言和社会的起源如何,我们至少可以注意到,大自然并没有通过相互的需求使人类彼此更加接近,也没有使他们更容易使用语言。 野蛮人之所以不恶,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善,而阻止他们“行恶”的,既不是理性的发展,也不是法律的约束,而是情欲的平息和对恶的无知:“这些人因对恶的无知而得到的利益,大于他们因善行而受到的伤害。” 卢梭认为,人是有同情心的。 “大自然既然给了人类眼泪,就意味着它给了人类最仁慈的心(《尤维纳尔诗集》)。”

  此后,人们产生了极其炽热、狂热的情欲,使异性成为人类的必需品,使人敢于冒险闯天下、排除万难。 爱情和其他激情一样,只有进入社会后才能激起如此狂热的欲望,往往使人类陷入危险的境地。 只有当人类相互依赖并因共同的需要而联系在一起时,奴役的纽带才会形成。 一个人在被奴役之前,必定经历过对他人的依赖。 然而,这种情况在自然状态下并不存在。 (作为一名女权主义者,我认为这包括性别。)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应该更多地源于社会而不是自然状态。 因此,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人类精神的不断发展中寻找不平等的根源和发展。

  不平等的起源与发展

  人的第一感知是他的存在,他的第一关心是他的自我保护。 大自然为他提供了他所需要的一切物品,这是人类的原始条件,自然界中也存在的其他动物也是如此。 但此后,他遇到了困难。 他必须学会爬树摘果子,并与其他野兽争夺食物。 随着人类的繁衍,他们所承受的痛苦随着人类数量的增加而不断增加。 人类学会了使用工具、从动物身上获取毛皮以及生火。 这些发展让人类意识到了自己的优越地位,在其他动物面前的优越感大大增强。 人类因共同的需要而开始群体生活,甚至逐渐形成家庭单位。 男女有分工,懂得团结起来对抗敌人。

  人类随着思想和情感的不断涌现,随着思想和心灵的逐渐发展,不断地被驯服。 人们的相互关系扩大,每个人都开始关注别人,渴望被别人注意到。 公众的赞扬成为一种荣誉。 那些跳舞、唱歌最好、最强、最美的人,就成为人们尊敬的人。 要知道,这是走向不平等的第一步,同时也是人类走向邪恶之路的开始:从这些最初的偏好中,一方面产生了虚荣和蔑视,另一方面也产生了羞耻和欲望。 一旦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人的帮助,一旦发现一个人可以享用两个人的食物,平等就会崩溃并被私有财产所取代。 在人们发明财富的象征之前,财富仅指土地和牲畜,这是人类唯一可以真正拥有的财产。 然而,当不动产的数量增加、范围扩大、覆盖整个土地并使土地彼此相邻时,一个人只能通过损害他人来扩大自己的财产。 那些因为软弱或懒惰而未能完成土地扩张的人实际上变得更加贫穷,尽管他们似乎什么也没失去。 统治和奴役或者暴力和掠夺就这样诞生了。

  无论富人如何隐瞒自己的掠夺行为,他们都会清楚地认识到,这种行为是建立在摇摇欲坠和滥用权利的基础上的,而且由于这些盗窃行为只能通过暴力来完成,所以他们有理由相信,这些被盗的东西也会被拿走。被其他暴力所带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无法抱怨。 因此,富人利用那些攻击他们的人的力量来为自己服务,将他们以前的敌人转变为他们的捍卫者,向他们灌输新的格言,并为他们建立新的机构,通过改变自然法则,规范对富人不利的规范。最终向对他们有利的方向倾斜。 这就是,或者应该是,社会和法律的起源。 从此,弱者有了新的约束,富人有了新的权力。 社会的快速发展和扩张使得这种组织形式在整个地球上迅速传播。

  如果我们从这些不同的变化中寻找不平等发展的足迹,我们就会发现,法律和私有产权的形成是不平等形成的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是法官的设立;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阶段,是合法权利向专制权力的转变。 因此,第一阶段产生了贫富差距,第二阶段产生了强弱差距,第三阶段产生了主奴对立。

  专制政治不允许任何其他主人,也不需要其他人的同意。 对于奴隶来说,盲从是他们唯一的美德。 这是不平等的最后阶段,是让我们回到起点并结束循环的终点。 在这里,所有个人再次平等,因为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是。 臣民除了主人的意志之外,没有其他的法律;主人除了自己的欲望之外,没有其他的规则。 这样,善的概念和正义的原则就再次消失了。 在这里,一切都回归到强者的法则,也因此回归到新的自然状态。

  本人知识浅薄,所以以上是摘自各个章节的片段。 如果读者有兴趣,可以阅读本书的完整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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